>> 首 页 > 新闻中心 > 业界动态
业界动态

破除以药补医 巩固全民基本医保

2014-3-10

  “为了人民的身心健康和家庭幸福,我们一定要坚定不移推进医改,用中国式办法解决好这个世界性难题。”李克强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表达了这样的信心和决心。

  如何破除以药补医、巩固全民基本医保,怎样让人民群众得更多实惠?本次两会上,代表委员们围绕政府与市场、需方与供方、医生与患者、改革与投入等多方面建言献策。医改之难,世人共知,只要朝着正确的方向走,就会让百姓的健康保护伞撑得更牢。

  现实:

  基层公共卫生面临难题

  “二甲双胍是糖尿病人常用药,同一厂家同一规格的这种药,在药店要3块,而在‘零差价’的合作医疗里要5块多,为什么大批量配送的新农合目录内药品比市场流通的药贵那么多?”两会前夕,无极县村医雷振营等人找到记者诉说此事。这并不是孤例,“零差价”药品目录里还有一些比市场价高的药品。

  “合作医疗不能让老百姓花了冤枉钱。”雷振营说,药价问题还在其次,让人忧虑的是许多村医没了工作的积极性。目前,全国各地由政府投资,给每个村修建了村卫生室,把村医集中在一起,为群众服务。可是,有的村医们不愿集中起来,主要是因为生计问题。如果在村卫生室执业,就要执行“药品零差价”,村医们无利可图,由于种种原因,上级给村医的公共卫生补贴有的不能到位,他们便回家另起炉灶。

  已步入古稀之年的雷振营被一家乡卫生院聘用,“干一天生活还有着落,不干了,就得靠儿女们养老。”他属于最早的那批赤脚医生,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承担农村公共卫生,曾经靠着“一根针、一把草”守护乡亲们的健康。而今,这一批人大多在60岁上下,做了一辈子乡村医生,人到暮年,才发现自己面临养老问题。

  “现在那些曾经的民办教师都有国家发放的生活补贴,能不能考虑我们这些乡村医生的现实养老问题?”这是雷振营等人的期盼。

  身为代表,就是要了解群众盼什么、愁什么,乡村医生们反映的这些问题,全国人大代表温秀玲、郭淑芹等人也了解到了,并将这些问题以议案、建议的方式带到本次两会。

  分析:

  如何让基层医卫机构焕发新活力

  去年,温秀玲代表等人专门到基层调研,一个发现,让这个有着7年赤脚医生经历的沧州市中心医院院长心头倍感沉重。

  新医改政策实施几年来,各级政府对卫生事业的投入很大,绝大部分乡镇卫生院的基础设施、人员收入有了明显改观,各村也建起了标准化卫生室。但是,基层医卫人员的工作积极性却下降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温秀玲进一步了解到了其中的原因:一是基本药物制度不能全面落实,基本药物的采购和配送存在问题,一些常见病、多发病的用药出现断供,使其服务能力和服务水平受到影响;二是乡镇卫生院医务人员的绩效考核机制没有落实,管理权和分配权处于分离状况——— 过去乡镇卫生院单纯依靠医疗服务收入时,医务人员的分配方式很简单,新医改后乡镇卫生院基本医疗和基本公共卫生服务考核内容多了,对工作质量的衡量比对经济收入的衡量要复杂,管理人员尚不适应,绩效分配拉不开档次,造成了新的“大锅饭”;乡镇卫生院管理办法僵化,“定收定支两条线”实施后,在编人员工资直接由财政划拨,干多干少一个样,业务好坏差不多,业务过硬的非在编人员因工资待遇无法落实只能解聘,人员不足,在岗人员没有积极性;乡镇卫生院实行定收定支收支两条线管理,开展哪项工作,如何开展,几乎都被包办,主观能动性明显降低,缺乏活力。

     “基本药物目录和配送都由上面定,虽然有专家参与,但他们不一定了解每一地的常见病、多发病,忽视了多样性的需求。”温秀玲代表呼吁,应该给基层医卫机构“松绑”放权,还乡镇卫生院一定的自主权,可以考虑将定收定支收支两条线改为定项补助,让乡镇卫生院有一定的资金支配权,改变以编制数作为核算经费补助的依据,由乡镇卫生院本身进行绩效考核,形成竞争机制,提高医务人员积极性和业务能力。

  对于新农合实施后,群众普遍反映的药品价格高了,单次看病的费用高了,全国人大代表、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院长郭淑芹也接到许多类似的反映。她认为,这种情况很大程度是因为统得过死,把本该由医疗机构来做的事让政府去做,结果控制了药品流通领域的竞争,并使得医院失去了和厂商二次议价的渠道,某种程度上造成了药价越来越贵。

  代表们认为,简政放权,加强监管而不是大包大揽,医改便能焕发出新的活力。

  路径:改善看病难要加强基础

  此次两会上,郭淑芹代表还带来了一份《关于改善基层医院‘人才荒’的建议》。“大医院人满为患,基层群众反映看病难、看病贵,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医院体系中的基础不牢。”郭淑芹代表说。

  她进一步援引例子,比如阑尾炎、疝气等一些很小的手术,几乎所有的乡镇卫生院都能完成,一些群众要跑到县医院、市医院甚至省城的大医院去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对基层医院的医术水平缺乏信任。

  就诊的医院不一样,报销比例也不同,在乡镇卫生院报销比例达80%,县医院70%,越往上报销比例越低,而且还要负担往返交通、住宿等开支,甚至要排队等候,看病必然又难又贵。如果真正能做到分级诊疗,这种状况能大大改观。

  基层医院人才匮乏已成顽症。郭淑芹代表调研发现,研究生都愿意到省级、市级医院工作,本科生不愿到乡镇卫生院当一个临时工。近年,国家虽然给县医院和乡镇卫生院不少财政支持,但编制少、没有用人自主权的问题十分普遍,有的乡镇卫生院近一半是临时工。一些医学本科生也愿意回乡工作,但因没编制,宁可在外漂着,也不甘心回乡当一名编外医生。许多毕业生宁愿到民营医院打工,也不愿到基层医疗机构工作。部分医学毕业生为了留在城里,不惜选择牺牲专业理想,从事药品代理、医疗器械推销等相关行业,以期获得更好的报酬。

  在县级医院、市级医院也同样存在这样的问题,很多在岗不在编的医护人员虽与在编的同工同酬,但或多或少影响了应聘医护人员的积极性和归宿感。各医院机构编制部门的审批核准人数,往往是医院计划招聘人数的一半。保定市级医院唯一的一家三甲医院,全院职工2205人,在编的只有1422人。受“人往高处走”观念影响,毕业生就业不愿意去基层医院工作,培养成才后又千方百计往高处走,跳槽到待遇更好的上级医院和城市民营医院。

  郭淑芹代表建议,应用较好的待遇和较大的事业吸引人才到基层工作,还用人单位以选人用人权。还可以通过免费定向培养形式,为贫困地区农村快速输送留得住、用得上的专业人员。建立一套机制让医卫队伍流动起来,比如,在职称、晋级等方面,必须有在基层工作三年以上的经历等。还应加大对原有人员的轮训力度。老百姓身边有了可信赖的医生和医疗条件,看病难自然迎刃而解。

  趋势:让公立医院回归公益

  “过去,农村贫困地区的人们都是小病拖、大病扛,到医院就成了不治之症。新农合实施后,这种状况发生了根本性的改观。”天天与病人打交道,来自卫生领域的代表们看到了这种可喜变化。

  目前,国家大病统筹的病种达到了20种。郭淑芹代表说,今后国家可以从专项资金中列支支持大病统筹,挽救更多濒临绝境的家庭。

  对于个别地方的医患紧张关系,代表们表达了自己的忧虑。温秀玲带来两份关于如何解决医患纠纷的建议,包括杜绝医疗纠纷医患双方直接调解,建立依法解决医患纠纷新机制等。

  在郭淑芹代表看来,除了要加大对医疗这个风险职业的认知和切实维护医护人员合法权益和人身安全外,解决医疗纠纷尤其应该理顺一定的关系。“现在的医院和患者是消费者关系,这种现状亟待改变。”她进一步解释说,近些年,国家对城市公立医院几乎没有投入,医院形成了企业型运行模式。个别患者自付比例大,加之其对医疗未知科学的不理解,便把所有的怨气都倾泻给医务人员。

  “只有加大投入,让公立医院回归公益,才能从根本上减少医患矛盾。”郭淑芹代表说。


(文章来源:荆楚网-楚天都市报)


专家:医保定点不是民营医院“救命草” 无锡民营肛肠医院公开招募80名社会监督员